一切皆苦,不问前程。

斯塔列诺圣歌

(特别为茶哥写的短篇)
(题目里的斯塔列诺是一座大型公墓 以雕像闻名)
(没有cp向 只是单纯的想悼念一下茶哥)
(喜欢茶哥的原因很简单 就两个字 警察)

……

蓝色忧郁正在回放。


2001年4月6日

无数个夜晚,他在黑暗中行走,路灯下的影子里是一个混合着多重情感的灵魂。他拿着警棍穿梭在大街小巷,脚踏在悲伤的黑色土地表面。
正义,在这种情绪的支配之下,其他的东西才不会进入他的心灵。
他来到码头,浑身发冷嘴唇破裂,凄惨的灯光打在他憔悴的脸上,用手电筒沿着码头照射了一圈,确定没有不法交易后,他才沿原路返回,警靴里早已浸满泥水,脚趾冻得冰凉。
当同伴的灵车,在街上缓缓驶过,执行任务的他也只是默默摘下帽子默哀。

“走好,警察。”

他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何会有犯罪。
长官告诉自己,那是为了平衡。
那个时候的他不能理解。

后来,他慢慢能理解了,当他坐在经常巡逻的酒吧里,同样的座位,和自己以前的敌人们觥筹交错的时候。

“我是警察,我恨黑社会。”

“可是你已经是黑社会了。”

他无数次的想过要自杀,当他用入警队时长官亲手交托给的警枪指着自己脑门的时候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流下眼泪,他问道你是谁。但他很快将手垂了下来,枪上似乎还残存着的体温灼伤了他。
那是原本那个正义的自己唯一的遗物。

我不能再回头了,他对自己说。

之后,他开始在组织卖力的工作,把未来投注在未知的远方,他不知道这究竟是痛苦还是痛快。如果死了,他想,我不在乎我的尸体被如何处置,说不定我的尸体早已被斯塔列诺的天使像们唾弃,在这个盛开着恶之花的城市,我本来就一无所有。

可是他渐渐迷茫了。

小队的队长,是一个相当温和的人,在他身上,他看见了温暖的光辉,在他每一次为命运踌躇的时候,他总会让自己心安。
他忍不住缓缓开口,

“在我的幻想中,我开车去了远方,阳光很好,远处是弯弯曲曲的河流,缥缈的巨大的云层,两旁是密集的五针松,嬉戏玩耍着的孩子们,空气中满是香甜的气息。”

“真是好梦啊。”对方对着自己露出笑容。

他将手臂枕在脑后,看着天空,月亮圆如瓷盘,琅琅的,他闭上了眼睛。

雷奥.阿帕基。

这个黑社会,亦或是警察,他将外表的颓废和内心世界的脆弱就这么奇妙的混合在了一起。


当他再次坐在米兰街头的咖啡馆里的时候,对面的警察正在弯下腰寻找着什么东西。

“你在找什么?”

“证据。”

“如果找不到的话,你该怎么办?”

“我不求结果,只是因为单纯有着【向着真实努力的意志】。”

阿帕基怔怔的看着警官,他觉得自己的内心,有什么许久沉睡的东西在逐渐苏醒。


“谢谢你,我要回去找我的同伴了。”


“阿帕基,你做的很好,可是你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
1999年3月25日

年轻的的男子拿着枪,穿着警队新发的蓝色制服,刚刚在警局的院子里,他摘下了一朵不知名的黄色小花,偷偷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。干脆做成标本吧,他想着,好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日子。长官走来,他慌忙戴上了蓝色警帽,稚气而又严肃的行了一个军礼。“雷奥.阿帕基” 长官将崭新的警徽别在他帽子正中,男子微笑着闭上眼睛接受洗礼,从此,正义成了他的左右眼,枪成为了道德的天平。

“我要不顾一切,惩治一切邪恶,寻找事情的真相。”

他如此想着,然后看向天边的一抹晚霞,露出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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